错字攻

请叫我作死

燕国妃雪阁之中,传说有位奇女子,长相倾国倾城。银白秀发,倾国容颜,身形轻盈。舞姿优美,据说她一跳起舞来燕国夜空便会飘起纷纷细雪,白色雪花在她舞停之后便会消失殆尽。有人说她是雪神降临,轻轻一舞便可夺人心魂,也有人说她是狐狸转世魅惑人心。

  不过,妃雪阁里除了那女子的舞蹈受人喜爱之外,其中一位名为高渐离的琴师也是颇受人看好的。那人素日里爱穿着青色衣衫,墨色发丝用着黑丝丝带轻轻竖起,竖起的位置不高,青丝可垂到腰部之间,他容貌似如女子秀丽,眉目略粗过女子,不显女气,姿色在男人中一对比确实秀丽不少。

  他虽然平日里是个给人弹琴的琴师,却也爱好用着剑比划一番。他所持之间是剑谱上第七的易水寒。“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这易水寒的名字便是从此诗句之中提取而来的。可惜他自幼就在练琴很少接触兵书,因此徒有一把好剑却不知如何运用极佳。

  一日里,他似平常以往一样行走于小桥边,今日里天气之中总是带着雾气,为了防止天降大雨,他特意在身后带着一把纸伞,伞上没有过多装饰,用着黑墨简单画上几朵梅子盎然绽开的样子,形态之间都是极致到位的。终于,他的发丝上滴落下一颗饱满的滴露。这才将这把纸伞缓慢撑起。

  雨下的不大,但却有些局促,“滴滴”声响有些像是珠帘碰撞声音,鞋子轻轻移动便会带动不少水花开放出来,江南美景,景中的人却也是秀雅之士,一袭青衣显得是似如山水美画一般。而这等美景却是被一个武痴看了去,这人正是欲要前往秦国刺杀秦皇的荆轲。

  荆轲比起高渐离要大上一两岁,他常年在外行动,皮肤带着许些蜜色,而高渐离却是因为在阁子里很少外出因为皮肤略显苍白,看上去有些惹人怜惜几分。但偏偏遇到的是个武痴,荆轲也只觉得眼前男子有些偏向秀丽的容貌看起来着实养眼因而盘问他名字。

  “这位兄台,你可否相告你的名字呢?既然我两雨中可相遇这自是缘。”先开口的便是略感到好奇的荆轲,他眼睛有些偏大,眼眸中带着些疑惑的意味,高渐离一样便可从那双明媚双眼得知眼前男人的想法,见他双目闪亮语气诚恳,他淡淡回到。 

  “高渐离,不知阁下您有事如何称呼。想必阁下很擅与使剑吧。”荆轲身后的剑若是知晓这便可知道那是剑谱第二的渊虹剑,此剑持有者不过三人,他高渐离也算是个文人,这把剑也是看出了端倪来。“我叫荆轲,我这人那最好的就是玩剑了吧,小兄弟若是想学上几招便可找我。”

  荆轲脸上带着灿烂笑意,一口白牙弄得有些晃乱人心,他拍着 胸脯 对着高渐离晓得一脸友好。高渐离听到他说自己擅剑不由心下一动,这种好机会自己有怎可能放过,不学白不学。抱着这种思想他便唤荆轲一句大哥,并恳请他教他学剑。

  荆轲一高兴也就答应了,并且规定每日晌午之时来找他学剑。至此,高渐离还真是每日这时去找荆轲学剑。学剑时,免不了二人需要近距离的肢体接触。一套剑法,高渐离却总有些地方不会,荆轲便扶着他有些纤细的腰肢,腾出一只手控制着他那只拿剑的手与空中开始舞动。

  荆轲说话时,嘴里热气便对着高渐离的耳边部位,人体中耳朵部位最为敏感,那随时吐出的热气好几次都热得高渐离快疯了一般,似如挑逗,似如邀请,可偏偏那“罪者”总是在自己愤怒的眼神下一脸无辜,惹得高渐离十分无奈。

  知道一日,他们有再次近身练习剑法时,高渐离却感觉到腰间手掌所给的力明显比往日里紧上一些,就连那人在耳边说话时也是不是用着嘴唇或是湿漉舌头轻轻拂过,虽然只有一瞬,但次数却不少,惹得高渐离一阵脸红,他知晓今日里这人绝对是故意所为,思及如此,他便用着身上力气想要挣脱这人束缚。

  无奈那人力气过大,他却无从反抗,他嘴唇一张,忍不住说出:“荆轲,你是何意?竟是要这般玩弄于我?”他有些气愤,却惹来那人不由一阵笑意,那人将他正面置于怀中,对着他唇瓣落下一吻,温柔至极,似如对待手心中的珍宝一般。

  “实不相瞒。。。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了,只是没料到你自己却把自己送去了我这里来。。。既然这么有缘不如做些难忘之事,如何啊。。。”高渐离感觉到那人在自己身上愈发愈不安分的手,他却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回了妃雪阁,正要好好洗上一堂热水澡,但那为他备好水的仆人却很疑惑问道他:“公子身上怎么那么多的印子啊?”高渐离抿抿嘴唇,接着光色暗淡红着脸回到“那是练剑弄下的。。。”语罢便开始清洗身子。那仆人还痴痴站在一处感概到公子学剑真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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